陆岐把滚烫的咖啡泼在我手背上。猩红一片,皮肉灼烧的痛楚瞬间蔓延。他那群狐朋狗友在一旁哄笑,催促着他,让他快点看我跪地求饶的狼狈模样。“安宁,给我舔干净,舔干净了,这个项目就给**妹。”他居高临下,眼神里满是戏谑和掌控。他笃定我会为了我那个病重的妹妹,咽下所有尊严。毕竟,过去三年,我一直是这么做的。他甚至掏出手机,对准了我,准备记录下这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