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感还未消散,我猛地从身后的木凳子上站起来。环顾四周,破破烂烂的瓦房和摇晃的桌子。伸出手,原本的血迹已经全部消散。没等我反应过来,我妈陈翠兰已经拎着一个空篮子走进了屋里。「哎呀,还是生儿子好。」她满眼笑意,语气中是藏不住的开心。可她在看见我时,眼中流露出强烈的恨意。见我站着不动,她一把把手中的空篮子砸在我身上:「死丫头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