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可你之前不是——”李晓真话刚起了个头。“我说什么,你就信啊?”盛欢轻轻哼笑了一声,尾音微扬,又娇又薄。“晓真,你可真·单·纯。”她抬手拎起包,语气漫不经心:“行了,我家祁军官今天回家,我得赶紧回去。”此刻她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场把人惊醒的混乱心绪。比起继续应付李晓真,她更想回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