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妄没问,夏棉也没开口,那个意外的吻就这么不明就里的掩在俩人心底。吃完早饭,俩人各自忙碌。转眼到了周三,下午,夏棉手机响了,是母亲邱丹。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婉,带着笑意:“棉棉,在忙吗?”“刚忙完,准备下班了,妈。”夏棉将最后一支修剪好的白玫瑰插入花泥,擦了擦手。“那就好,别太累着自己。”邱丹寒暄两句,很快切入正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