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秒,腕带边缘擦过纱布。我指尖一颤。他才像忽然醒过来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:“抱歉。”我直勾勾望着他。“入戏太深的人,看来不止我一个,对吗?”梁温时动作顿住,脸色顿时冷沉了下来。他甩开我的手。“别胡说。”可刚才被腕带擦开的纱布,已经慢慢渗出血。一点红蹭上他的白衬衫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