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我爸办理丧葬费报销那天,才发现他每月退休金八千,到账却只有两千。剩下六千,连续转了十二年,收款人备注写着“小棉袄”。我不是他唯一的小棉袄。翻遍他的遗物,我找到一张泛黄的出生证明,上面躺着另一个女儿的名字。我拿着银行流水去质问母亲,她癌症晚期躺在床上,连化疗费都是我借的。“你爸说没钱,我就没做放疗,想着把钱省给你读研。”我浑身发抖。这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