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春时节,沈府后院的千年古梨树开得正盛,雪白的花瓣铺了满地,风一吹就簌簌落下,像下了场无声的雪。可这满院的诗意,在沈清辞眼里,还不如灶房里一块刚蒸好的桂花糕实在。她蹲在梨树下,指尖拨弄着落在草叶上的花瓣,嘴里嘀嘀咕咕:“老梨树啊老梨树,你说我爹是不是眼瞎,放着我这个正儿八经的嫡女不管,天天围着那个庶妹转,还有我那好继母,恨不得把我磋磨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