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那个墨点,眼前却晃过沈鸢那张波澜不惊的脸。他本以为,她会哭,会闹,会求饶。他甚至已经想好了,若是她求得凄惨,他或许可以发发善心,收回成命。让她继续留在府里,做个最卑微的洒扫丫鬟。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。可她没有。她平静地接了旨,磕了头,干脆利落地走了。没有一丝留恋。那份平静,就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