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时仰着头。隔着荧荧烛火,在裴缄脸上看到了一抹玩味的笑。“怎么,害怕了?”沈明时摇摇头:“不怕。”“多谢相爷成全。”她在床榻上朝他行了个大礼,答得认真又郑重。裴缄不由多看了她两眼。微红的小脸上,眼泪鼻涕一团糟,头发凌乱不已,只剩了一只耳环晃来晃去。另一只耳环,是他方才弄掉的,就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