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三年,陆文静掏心掏肺供养婆家,却在娘家最危难的时刻,被丈夫和婆婆联手打出家门,净身出户。冰冷的雨丝像无数根针,密密麻麻扎在陆文静的脸上。她蜷缩在破旧的楼道角落,怀里紧紧抱着那只印着“最佳儿媳”奖状的碎花抱枕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雨水顺着她湿透的长发滴落下来,在她脚边汇成一滩浑浊的水洼,倒映出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。三个小时前,这里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