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宴之上,隔着一道珠帘,我亲耳听见我的夫君,当朝靖远侯顾晏辞,对他心尖上的白月光苏怜月许诺。“怜月,再忍一忍。”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,“等沈家的势力彻底为我所用,我便休了沈清禾,八抬大轿,迎你做侯府真正的女主人。”我手里的琉璃盏,“啪”一声,掉在地上,碎了。冰凉的酒液溅上我的裙摆,冷得刺骨。我低头,看着袖中那块他三天前送我的暖玉,